策瑜、鼠猫本命CP一生推。JOJO承花党。

倘若你死,而我尚在人世


承花

时间线为四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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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补档

注意⚠️:有原创人物及替身出场

注意⚠️:be预警请谅解

注意⚠️: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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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承太郎先生。是的,我们至今仍然一无所获。不过我们探测到「弓」和「矢」内部有一股生命力或许说应该是能量。我们还在继续分析,如果有进展会立刻联系您。'他'一切都好,并没有什么问题。好的,祝您一切顺利承太郎先生。”阿利盖利·阿利格耶里挂了电话,走回了实验室。

   阿利盖利·阿利格耶里是SPW财团目前负责研究「弓」与「矢」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弓」与「矢」则是从杜王町带回来的能够使普通人变为替身使者的神秘物品。 

  “阿利盖利先生。”众人看他进来,都纷纷向他打招呼。

   他接过报告,让其他研究人员去吃午餐,待会再来换班。阿利盖利走到放置「弓」与「矢」的玻璃橱窗前,这时候旁边连接的生命探测仪的波动却猛然提高。阿利盖利抬眼看了看探测仪,这种感觉,就像沉睡的人苏醒了一样,猛然增大的能量让阿利盖利心下一紧。他收起手中的报告,准备将这件事报告给承太郎,却发现橱窗有什么不对。

  “刚刚「矢」是不是动了?是我多心了?”阿利盖利自言自语道,一边记录着这次突然的能量波动。走到门口,阿利盖利又猛然回头,“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他又看了一眼橱窗,却发现矢却依然向着他!

  什么!!门口与我刚才站的位置并不是直线,「矢」绝不可能再次朝向我!难道这次能量波动是因为矢苏醒了?!不行我必须马上向承太郎先生报告!!

  阿利盖利的手已经碰到门的开关,可他却还看着「弓」与「矢」。

  请输入密码。

  呲——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阿利盖利还来不及反应,矢的箭镞已经没入了他的胸口。他喷出一口血,手颤颤抖抖的握上箭尾。

  「弓」与「矢」果然蕴藏着意志!!现在却不知道为何苏醒了!!必须将这件事告诉告诉承太郎先生……

  他这么想着,却因失血过多渐渐顺着门滑下来。他用满是鲜血的手在地上写下‘revive’这一单词。‘e’的尾巴拖的很长,他靠着最后这口气写下了这个单词。



  等其他研究人员回来时,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

  他们在门外就看见了从门缝渗出的血迹。当他们打开门,就看见阿利盖利的尸体因为缓缓开启的门,倒在众人面前。

  矢还插在他的胸口。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矢」会出来,会插在阿利盖利先生的胸膛里?!”

  “阿利盖利先生也因为受不了力量的诱惑选择了成为替身使者吗?!”

  “呵!贪心总是没有好下场的!你们看阿利盖利·阿利格耶里这不就死了吗?!”

  “这里有一个单词——‘revive’,复活?苏醒?什么意思?"

  “他还真的奢望自己变成替身使者吗?!什么复活见鬼去吧!”

  “你们!!还不快去找医生!!”维尔戈·维吉尔看着被人议论的已经死去的挚友眼睛发红。自己则是蹲下来扶起已经没有了呼吸和心跳的阿利盖利。箭镞整个都没入他的胸口,距离午餐时间已经过了四十分钟,而阿利盖利并没有复活,这就证明他是没有天赋的人,没有天赋的人并不会复活。

  维尔戈想到这里,扶住阿利盖利的手不由得攥成了拳。熟知阿利盖利的维尔戈看到了单词。苏醒?是什么苏醒了?在这间屋子里能苏醒的只有阿利盖利自己了。难道说?!

  维尔戈猛然回头看到了被遗忘的生命探测器,它的跳动并没有因为「矢」飞出橱柜而减弱。橱柜里还有弓,而现在的「弓」生命力竟然丝毫不减弱,这也就证明弓和矢苏醒了!阿利盖利说的苏醒正是弓和矢!

  他低头看在还插在阿利盖利胸口的矢,总觉得它在微微颤抖,好像是要将自己拔出来一样。维尔戈猛然跳起,将阿利盖利平躺下自己赶忙出了实验室。


  “承太郎先生,阿利盖利因为弓和矢的苏醒死亡。他被矢杀死了,我们怀疑弓和矢有自我意识。能麻烦您来解决一下吗……好的,我马上安排直升机去接您。”

  维尔戈与承太郎交流完后走回实验室门口。他指导着工作人员将实验室又围了起来,自己则亲自向阿利格耶尔夫人联系。年轻的夫人在电话里差点哭的昏厥过去,维尔戈被着悲恸的情绪感染,也咬住嘴唇淌下泪来。

  他又联系了去杜王町的直升机,让他们立刻启程。

  与此同时挂了电话的承太郎又立刻联系了仗助。与他交代了一下事宜,并和他解释了SPW的事情,让仗助如果出现什么情况第一时间联系他。当他准备好一切,SPW的直升机也抵达了杜王大酒店的顶楼。

  工作人员还带来了阿利盖利的研究纪录,承太郎看了一路,果然与维尔戈的描述相差无几。

  等到他看完研究纪录,直升机也已经将要抵达目的地。

  维尔戈·维吉尔在顶楼等着承太郎。他见承太郎走下来,迎上去与他握手致意。两人没有耽误一分一秒,由维尔戈领着走向研究室。

  医生和其它人员都被维尔戈勒令待在一边,研究室的门又被打上了更厚的隔离层。

  “承太郎先生,就在里面,阿利盖利的尸体就在门边,请您小心。”说完,他示意工作人员撤开一部分隔离层,自己又亲自打开了门。就在光亮照实验室的一瞬间,一个东西飞了出来!

  “白金之星!”

  那个朝着承太郎飞来的正是原本插在阿利盖利身上的矢!

  箭簇上还有尚未干涸的血迹。白金之星抓住它的右手也随着它的挣脱微微颤抖。

  维尔戈起先被这一下惊的一愣,待承太郎抓住矢后又立刻回过神来。他让医生进去找阿利盖利,又叫另一个研究人员将一个黑色的盒子递给承太郎。

  “这个盒子是用和金刚石同种分子结构的碳素制成的。”那人解释道。

  承太郎颔首,将矢放了进去,关上。他拿着盒子走进实验室,刚进去就看见躺在血泊中的阿利盖利。他压住帽檐朝阿利盖利的尸体默哀了几秒,又向着放着弓的橱窗走去。

  与矢不同,弓从头到尾一动不动,如果不是旁边的生命监测器,承太郎也觉得它就是一个死物。

  “将弓也收好。”承太郎对身后的维尔戈说。看着维尔戈将弓也收入盒子,他点了点头。“研究暂时停止,我会调查。”他留下这句话便走了。

  维尔戈看他离开的方向便知道承太郎要去看'他'。而他看着阿利盖利的尸体陷入了沉思。



  承太郎走到五楼。这一楼的气温要比其它楼层低,温度简直堪比那存放遗体的太平间。

  他推开左手边第二间房的房门。一股更加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但承太郎好像已经对这些都习以为常。他好像感觉不到寒冷,相反的,他的眼睛里却满是灼热的情感。

  房间很冷,可房间里唯一一张床上的人却只盖了一条薄薄的被单。

  他面色惨白,连嘴唇都不见一丝颜色。只有他垂在面颊旁边的刘海是有色彩的。

  承太郎走到他的旁边,手拂过他的脸,帮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他冰冷的体温和身边那已经维持十年不变的心跳仪。

  “花京院。”承太郎的手指停在他的唇上,“复活的替身,我会找到的。”

  承太郎在花京院死亡的那一天将他的尸体带回来,让SPW财团用先进的技术维持着他的身体不坏死,而自己则寻找着替身使者。当他知道弓和矢可以生产替身时,他便开始研究如何产生替身以及产生的替身的能力是如何分配这些问题了。然而直到如今,他也没能找到。

  他又站了好一会,直到维尔戈找来,他才离开。


>>>[2]

   又过了几天是阿利盖利·阿利格耶尔的葬礼。阿利格耶尔夫人趴在漆黑的棺材上泣不成声,她悲痛地哭喊着。

  “阿利盖利!不!我不相信!我要你活过来!呜!阿利盖利!!”

  “你希望他活过来吗?”

  “呜……我要他活过来!”

  “哪怕需要用你的灵魂?”

  “我要他活过来!!”

  “Colse a deal.”

  众人听阿利格耶尔夫人的哭声越来越小,拍打着棺材的动作也渐渐没有了,都以为她是哭的昏厥过去了。几个女士将她扶起来,看着她满脸泪痕,拿出帕巾为她擦拭。

  “啊!”那位帮她擦拭的女士突然尖叫了一声,帕巾也落在了阿利格耶尔夫人的颈间。“她……她她她!断气了!”碰上阿利格耶尔夫人项颈的女士没有感受到她的脉搏不由得叫出了声。

  与此同时,棺材里却出现了咚咚的敲打声。

  众人都被吓的魂不附体四下逃离。

  而维尔戈盯着那副棺材。

  “喂,承太郎先生,阿利盖利的葬礼上出现了些问题,能请你来一趟吗?”

  通知了承太郎的维尔戈慢慢走向那副棺材。棺材随着咚咚的敲打声而耸动着,他从咚咚声里又隐约听见了人的叫喊声。

  “阿利盖利!是你吗!”维尔戈朝着棺材喊道。

  “维尔戈!嘿!快把我放出去!”棺材里传出阿利盖利的回答。

  维尔戈听到他的声音,心下一惊。按理说死亡几天才觉醒替身是不可能的。但里面的人却从声音就判断出自己是谁,让他有些相信里面的人就是阿利盖利了。

  “不要慌阿利盖利,承太郎先生马上就来了。这里没有能撬开棺材的东西。”饶是有些许相信,维尔戈还是小心翼翼,并没有选择立刻打开棺材。

  “什么?我在棺材里?见鬼!你们是在跟我开什么玩笑吗?”

  ……

  维尔戈给阿利盖利解释了近几天发生的事,与此同时承太郎也驱车赶到了。

  他先是蹲下来看了看已经停止心跳的阿利格耶尔夫人,朝维尔戈摇了摇头——死亡。他又走到棺材旁,“白金之星!”他用白金之星直接将其撬开了。

  在看见阿利盖利的同时,他也看见了阿利盖利身后黑色的替身。

  他瞬间出手,用白金之星擒住了那个替身的喉咙。

  “啊!!!”阿利盖利看见白金之星冲着自己来不由吓的尖叫,但他却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你看得见替身。”承太郎看着阿利盖利说道。可阿利盖利脸上却没有表现出痛苦的神色。

  “啊?那是您的替身吗?”

  “……这个不是你的替身?”白金之星将他身后的替身拉出来,示意阿利盖利看。

  “……我被矢射中之后也觉醒了吗?”

  承太郎看阿利盖利并没有受到这个替身的影响不由得一愣,可它却在阿利盖利的身边,这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替身见承太郎看过来,虽然被扼住的它十分痛苦,却艰难地开口道,“我名为但丁,曾经是阿利盖利的替身。”

  “曾经?”承太郎听闻皱眉。

  “阿利盖利已经死亡,我便已经脱离他的控制。”

  “可我现在活过来了啊!”阿利盖利朝着自己的替身喊到,“我被矢认可了不是吗!”

  “你已经死亡,是希薇·阿利格耶尔让我复活你的。当然,代价是她的灵魂。”

  “复活?!”听到这个词的两人都不由的一怔。

  “你说你可以复活已经死亡的人?”

  “你把希薇怎么了!!”

  两人同时发问,阿利盖利看见倒在一边的希薇·阿利格耶尔大吃一惊,他猛地跳出了棺材,朝着自己的妻子冲过去。

  “我可以复活死人。”但丁看着承太郎的眼睛说道。

  “希薇!希薇!”阿利盖利拥着自己的妻子,却发现她已然停止了呼吸,连身体也逐渐变得冰冷。

  “阿利盖利……”维尔戈看不见但丁,自然也不能听到但丁说的话。他只从两人的对话中猜测出阿利盖利是真的复活了。

  “维尔戈……”阿利盖利抬起头来,泪水早已模糊了脸庞,“希薇她…她怎么了……”

  “她在你棺材上哭喊…就这么…”维尔戈咬着嘴唇,似乎是不忍心说出那个词来刺激友人。

  “但丁!我命令你马上将希薇复活!”阿利盖利朝已经被白金之星抓出来的替身说道。

  “我拒绝。你已经不再是我的主人。”饶是一直被掐着脖子,但丁也是丝毫不见慌乱。

  “你——!”

  “你刚才说,复活的条件,那是什么?”

  “要复活一个人,需要另一个了解、深爱他的人的灵魂。”

  “那你用我的灵魂!复活她!”

  “一个人的灵魂只能转换一次,转换的过程中灵魂的能量会有所散失。人的灵魂不能接受第二次散失。”但丁冷漠的看着自己的前任主人,淡漠地解释着自己的能力。

  “什…么…那希薇……”阿利盖利听完他说的话又不住的淌下泪来。

  “阿利盖利……”维尔戈看着友人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就像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曾经失去了阿利盖利的希薇一样。

  倒是承太郎听完但丁的话有所想法。

  他让维尔戈留下来照顾阿利盖利,自己则与另一个来参加葬礼的研究员一起回到了SPW财团的研究院。

  坐在车上的承太郎让白金之星一直抓着但丁,自己则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写着什么。

  但丁倒是十分从容自在,他觉得自己只是实现了一个人的美好愿望,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3]

  承太郎下车时他递给开车的研究员一张纸,正是他在车上写的东西,他让研究员将纸带给维尔戈·维吉尔。研究员点了点头,又倒车准备前往墓园。

  承太郎坐上电梯直达五楼,推开左边第二间房的房门。他放开了但丁,并对他说,“现在,复活他。”

  “你希望他活过来?”但丁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又把目光转向承太郎。

  “是。”

  “哪怕献祭你的灵魂?”

  “是。”

  “Close a deal.”

  但丁的话音落地,承太郎可以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将自己的灵魂抽离,与此同时,他也看见了那十年间从未跳动过的心跳仪起了波澜。

  随着承太郎的倒下,花京院睁开了眼。

  浑身赤裸的他因为过低的温度打了一个冷颤。他觉得自己完成坐起来的动作十分生疏,就像十几年没有做过这个动作一样。

  他首先看到的不是但丁,而是躺在地上的承太郎。他想立刻起身去查看承太郎的状态,却因为身体僵硬整个人连着被单一起摔下了床。

  “承太郎、承太郎。”他也不在意疼痛,只是朝着承太郎挪过去,触碰到承太郎还温热的身体不由得呼出一口气。可能是太累所以晕倒了吧,他这么想着。

  “他已经死了。”但丁陡然开口,随即接到了花京院凌厉的眼神。

  “你是谁?”花京院暗自心惊,自己刚才竟未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替身存在。

  “我名为但丁。”但丁开口,丝毫不惧怕花京院的眼神,反而又重复了一遍,“空条承太郎已经死了。”

  “绿之法皇!”花京院叫出法皇,将但丁捆绑住。自己则是去探承太郎的脉搏,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伸出去的手一直在颤抖。

  手腕,没有脉搏。

  脖颈,没有心跳。

  胸口,没有跳动。

  除了温度,花京院没有感觉到他的一丝活气。

  “你对他做了什么?!”

  “他选择用自己的灵魂让你复活。”但丁想了想又说道,“你好像死了十年,这期间他一直在寻找能让人复活的替身。”

  花京院一怔,自己果然已经死了吗。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那里伤痕狰狞,是致命伤。

  他想,承太郎花了十年去寻找能够让人复活的替身,还将自己的尸体保存了十年。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存在建立在别人的死亡之上,尤其那个人还是承太郎。

  花京院其实是个很孤僻的人,从小就觉醒替身的他一直都找不到玩伴,因为没有人能够看到绿之法皇,没有人能够理解他,他与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当他遇见DIO的时候,他甚至是庆幸的,有人能够看见法皇,庆幸DIO只是想与自己成为朋友。可后来他才意识到,那仅仅是因为自己的懦弱与恐惧,产生的错觉。他厌恶、唾弃那时的自己。但当承太郎拔除自己被DIO种下的肉芽时,他睁眼看见承太郎的时,那时候他真的有一种被救赎的感觉。

  那一眼,破除了他深陷十七年的痛苦深渊。

  那双手,带领他走出了无尽的痛苦之城。

  替身使者是会相互吸引的,他等了十七年等到了这个人。

  所以花京院觉得自己对于承太郎已经不是爱恋,而是他与这个格格不入的世界的唯一连接点。他知道承太郎失去他的痛苦,可自私如花京院,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死去。以前的他没有拥有过,或许不会如现在般渴望解脱。可已经拥有过的他没有足够的勇气能承受这一次的失去。

 “我想让他复活。该怎么做。”

 “复活一个人,需要另一个了解、深爱他的人的灵魂。” 但丁停顿了一会儿又补充道,“一个人的灵魂只能转换一次,转换的过程中灵魂的能量会有所散失。人的灵魂不能接受第二次散失。”

  这意味着不能用自己的灵魂换回承太郎,了解并深爱他的人。还有贺莉小姐、乔瑟夫先生,可承太郎必然是不会愿意的。而几乎可以算的上是始作俑者的他必然也是不会去恳求两位的。

  花京院抱着承太郎的双臂又紧了一些,随着他的动作,有一个封面画着五角星的本子从承太郎的衣服里掉了出来。其中有一页被折上了,花京院鬼使神差的翻开了那一页。


致花京院:

   你应该可以看到这封信。毕竟这个叫但丁的家伙真的是复活了一个人,但我可能不能亲口对你说,所以我决定写下来。

   你一定会怪我为什么要让你再次活过来,你对十年后的现在一定无比恐慌害怕。但是我的灵魂已经成为了你,我永远与你同在。你应该已经知道自己是如何复活的,你也知道我肯定不会同意你用我母亲和老头子的灵魂让我再次复活。虽然我用自己的灵魂让你复活了,你一定非常的愤怒。在这里,我向你道歉。对不起,花京院。

   但这样总会让我好受一些,这样做至少可以让我活在你的灵魂深处,而不是像这十年来只有我一个人。虽然我很自私,但我希望你能够宽容我这一点,毕竟我们是恋人。

   花京院,我爱你。请你好好活下去。


  字是承太郎的字,这封可以算得上是遗书的东西也如同他本人一样,言简意赅又冷静分明。他完全可以料到自己想做什么,也算到了自己恼怒与悲伤。 你可以不接受一个人的道歉,可你一定不会拒绝一个死人的对不起。

  花京院就这么攥着那一页纸,看它慢慢因为泪水变得模糊不堪。

  可承太郎还是没有算到,固执如花京院还是想到了办法。




>>>[4]

  “只要杀了你,效果就会解除。”花京院的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绿之法皇!”他让法皇缠上但丁的脖子,慢慢地勒紧。

  “我不懂。我已经实现了你们的愿望,为什么你们都没有感觉到幸福?”但丁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可对于与被威胁的生命它好像更在乎这件事。

  “可是你的愿望并不是我想要的!!”

  “他爱着你,为什么实现了他的愿望你却不幸福?”

  然而花京院并不想和他纠结这问题,他只想杀了但丁,让这该死的替身效果解除。

  “我不明白。”但丁这么说着,“所以我现在不能死,我要弄明白。”

  而后花京院就感觉到它挣脱了法皇的桎梏。

  “怎么会!绿之法皇明明已经将你捆住了!”

  “我是「复活」的替身,我只是又死过了一次,用另一团还没有溢散的能量又重新造出了自己。”

  “什……么……?”花京院原以为,但丁的替身能力并不能适用在自己身上,因为他并不知道本体已经死过的但丁已经是个单独的个体,并不能算的上是一个替身了。

  只能找它的本体了么。花京院这么想着,又暗自放出绿之法皇去巡查四周。他觉得如但丁这种能力,本体的距离一定不会太远。可他却发现整个楼层除了他和承太郎再无其他人。

  “你在找我的本体吗?我的本体已经死了。”

  “……”

  “如果我不能理解那个问题,我不会心甘情愿的被你杀死。”但丁看着他认真的说。

  “呵,我一定要杀了你。”

  “绿宝石喷射!”

  但丁倒是没有躲,他任由攻击传统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破坏的满身疮痍。可眨眼间,他又恢复了原状。

  花京院重复了几次攻击,自己已经累得有些气喘,可但丁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阳光从窗外透进来,传过但丁,照到地面上。与此同时花京院发现了一个细节!

  他又使出了一次绿宝石喷射,看着但丁受伤,又慢慢的恢复。

  它在一点一点的变透明!它好像说过人的灵魂不能接受第二次散失,作为替身是因为拥有强大的精神力这股精神力也可以算的上是灵魂的力量,也就是说,如果持续给他造成致命伤,他的灵魂能量终究要消散完全!

  领悟了这一点的花京院反而变得从容了许多,面上却仍然保持的不甘心的神色持续的朝着但丁攻击。

  而但丁这一次却选择了躲开!而不是发动自己的能力。

  它发现了!花京院心想,它发现了自己在一点一点消磨它的力量。

  “你很聪明。你好像发现了每一次复活都要伴随着一定的灵魂消亡。”但丁看着他,手扶着下巴做出思考的样子,“那么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

  “我和他不一样!他希望的未必是我希望的!绿之法皇!抓住他!”

  “唔……难道你们相爱却不能相互理解?”但丁在思考着,并没有躲开法皇的攻击。

  花京院让法皇一点一点收紧,直到他感受到但丁因为发动能力又一次挣脱自己的束缚时,“绿宝石喷射!”

  无数的宝石状体液朝着但丁复活的位置射去。

  “什么!!”但丁感觉到自己的力量突然被消减了一半。

  “哼,没有成型的能量是最容易消散的,就像水蒸气远比冰要消散的快得多一样,你还在复活的时候是最弱的!”

  “你——!”但丁这才了解到自己的弱点,不由得想逃走,却发现花京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下了法皇结界。

  “你还是乖乖的死了吧!”法皇结界慢慢缩小,又将但丁制衡住。

  “我死了,你的愿望就实现了吗?那样承太郎会高兴吗?”但丁因为逐渐收紧的法皇说话也变得十分困难,身体又开始一点一点的溢散准备下一次能力。

  “呵!”花京院没有回答它,只是又一次朝着那一团能量发动了攻击。

  “为什么呢……我明明按照主人说的……完成了愿望……却没有人……感到幸福……”但丁的声音逐渐消失,那团灵魂能量也在阳光的照射下一点一滴的涣散。




>>>[5]

  但丁消失的那一瞬间,花京院也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有一种正在被拉扯的感觉。他知道灵魂应该马上就要回到承太郎那里了。

  他从承太郎的身上摸出笔,在那一页纸的后面写着什么。他写的很快,他害怕自己写到一半就会突然倒下去,等到他终于落笔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花京院看了看安详的躺在自己怀里的承太郎,身体却是一阵冰凉。他缓缓的抚上承太郎的脸,这一个动作好像就要用掉他所剩无几的力量。

  在我死去的这十年里,承太郎应该也是这样看着我的。他缓缓俯下身,吻住了承太郎的唇。夕阳从破碎的窗户洒进来,花京院闭上了眼,承太郎睁开了眼。

  承太郎首先感觉到的是唇上还有些温度的柔软物体,他睁开眼之后才发现,那是花京院。

  “花京院?花京院!”承太郎起身将他抱在怀里,身体还是温热的,可他却迟迟不敢去触碰他裸露的胸膛,他害怕那里不会传来他想要的感觉。

  笔记本从花京院的手上滑下来,承太郎看到了后面多了几段话,将它捡起来。


致承太郎:

  首先我很生气你的自以为是,我并不想接受你的道歉。那个叫但丁的家伙我已经解决了,是的,他已经死了。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当我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你的尸体,我的内心也是崩溃的。或许比你还要糟糕,我从没有来得及对你说过我的过去。但是在我的世界里,你并不仅仅只是我的恋人,你可以说是我封闭内心里唯一的一个出口。因为你,我才能够被救赎。你是第一个与我心灵相通的人,所以如果你死了,而我尚在人世,我真的找不到自己可以活下去的理由。

  承太郎,我比你想象的要更自私,更孤僻,和你在一起的五十天是我最快乐的日子。但如果我以后的生活没有了你,我宁愿选择在这旅行的终点死去。我庆幸死去的是我,而不是你。我是自私的、懦弱的,我不能承受没有你的日子,只能拜托你来承受没有我的日子了。

  谢谢你承太郎,让我有了这么开心的一段时光。

  对不起承太郎,又要让你一个人漫长的活下去。

  最后,我爱你。这爱尚未结束,因为我知道,你还会一直爱我。


  承太郎看完,呆滞了很久,才抱起花京院的身体。他将脸埋在他已经冰凉的脖颈,发出如同幼儿般脆弱细碎的呜咽。

  维尔戈因为阿利盖利的突然死亡和希薇的复活找到了承太郎,却看见那个男人抱着恋人的尸体,哭的宛如稚子。他一切都明白了,他只得又返回去,重新准备一次新的葬礼。



  “康一,你已经到了意大利了吧?嗯,好,有什么情况记得立刻跟我联络。”承太郎挂了电话,手抚上身边的瓶子,那瓶子里装着细碎的粉末,粉末里却又有着一些较大的固体。

  承太郎起身倒了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而不知从哪来的风吹了进来,他桌上樱桃耳坠被风吹动,滚到了他正在看的那一页书上。


My love, if I die and you don’t die,    (我爱,倘若我死而你尚在人世,)

my love, if you die and I don’t die,    (我爱,倘若你死而我尚在人世,)

don’t let sorrow steal our land:       (不要让悲恸潜入我们的领地:) 

there’s no kingdom like the one we lived. (世间王土见不如我们所居之地。)



Dust on the wheat, sand on the sands,      

(金粉在麦穗上,红尘在沙界里,)

time, wayward water, roaming wind,        

(若非岁月、逝水、金风,)

carried us like a floating seedling.      

 (载着我们一如载着一粒漂泊的种子,)

We might never have found each other in time. 

(我们就不能在漫长时光里相逢。)



This meadow in which we met,           

  (这片让我们相遇的草地,)

oh small infinity! we give back.       

  (千载难逢的机遇!我们已然归还。)

But this love, love, has not ended,        

  (但是这爱,这爱,尚未结束,)



and just as it had no birth              

(仿佛它还未诞生,)

it has no death, it’s like a long river,     

(仿佛它不会死去,仿佛是一条长河,)

winding through different countries and kisses. 

(穿过千里江山,以吻封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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